小胖甜爸爸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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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二章:天津卫的算盘,与“金皇后”的南下 1897年的天津,是整个大清国最洋气也最混杂的地方。海河两岸,各国租界的红砖洋房鳞次栉比,电报线的嗡嗡声与轮船的汽笛声交织出一股现代文明的浮躁。横滨正金银行正筹备在天津开设分行,看中了董小六在新民、营口两地的家族背景,更看中了他那口从小和传教士学习的,地道流利的英文,特意请他过来担任筹备处的“特别助理”。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身份。实际上,小六子成了链接东北粮食资本与北洋官场的一条隐秘触角。此时的天津,正是北洋大臣、直隶总督王文韶的驻地,更是袁世凯等一众北洋新锐崭露头角的舞台。在这片土地上,传统的官场礼教正被工业化和国际金融的逻辑强行重塑。北洋系的官员们,不再只读四书五经,他们开始计算钢铁的重量、铁路的里程以及借款的利息。 董小六抵达天津后,先是被安排在利顺德饭店住下。那是一栋典型的英式建筑,红砖外墙、尖顶钟楼,窗外就是海河的夜色与租界的灯火。他二十五岁上下,生得眉清目秀,五官如刀刻般立体,鼻梁高挺,唇线薄而锋利,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,带着股子与生俱来的浪荡与锋芒。身材修长,肩宽腰细,穿上洋装西服,更显风流倜傥,英俊中透着颓靡,颓靡里又藏着股不羁的野性。天津卫的租界里,这样的年轻公子哥本就少见,更何况他出手阔绰、谈吐风趣、英文纯正,很快就成了社交圈里的红人。 在一次银行举办的酒会上,董小六抿着白兰地,用一口纯正的伦敦音,向一位负责筑路采购的中级官员提出了一个“两全其美”的方案。 他对面坐着的官员,正是时任津海关道的高级幕僚、未来民国的首任内阁总理——唐绍仪。三十五六岁,仪表堂堂,眼中透着一股留过洋的干练。 “Sir, 为什么要盯着那些昂贵的高粱和小米呢?”董小六摇晃着酒杯,改用低沉的英文继续说道,“如果您从营口调运‘Yellow Dent’(黄牙玉米),成本只有高粱的一半。” 唐绍仪放下酒杯,眉头微挑:“但是,关外到天津的海运费,加上损耗,这价格未必压得下来。而且这种洋苞谷,口感并不好。” “口感?”董小六笑了,声音里透着一种看透世俗的冷静,“修路的苦力不需要口感,他们只需要不饿死。至于价格,赵振东先生让我转告您,中东铁路吉林段已经动工。赵家在沿线屯了万顷良田,只要铁路一响,那些原本运不出来的吉林玉米,会顺着铁轨像潮水一样涌向大连和营口。” 他倾过身子,语气极其自信:“赵先生算过,铁路运输的成本只有马车运粮的十分之一。铁路修得越快,吉林的玉米运出来的价格就越低。我们卖给北洋的,不仅是粮食,更是未来的‘物流红利’。” 唐绍仪的眼神亮了。这不仅是一个买卖,这是一个关于效率的博弈。 “So what? 我们可以把差额做成‘跨海运费’或者‘损耗贴补’。”董小六继续诱导,“我可以让营口的洋行开出完美的收据,所有的资金流向都经过正金银行的秘密账户。那些英国银行家只关心利息,而您和您的上峰,可以从每百担粮食中,稳稳抽走三十两白银。” 唐绍仪的嘴角微微上扬。他在这官场混迹多年,见过无数送银子的,却没见过送得这么“专业”的。这种利用国际银行账目抹平贪污痕迹,同时又切实解决了筑路成本问题的方案,简直是为此时的北洋系量身定做的。 两人相视一笑,在这充满洋味的英文对话中,一桩横跨关内外的权钱交易迅速定稿。 这次谈话,直接促成了一项重大的贸易细节:东北玉米外售渠道的全面开启。 原本只在辽西、辽北小规模种植的黄牙玉米,终于找到了它真正的去处。不仅是山海关铁路工地,随后天津、上海的工厂区,也开始大量进口这种来自东北的廉价“金皇后”。 对于赵振东和董二虎来说,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。他们利用吉林铁路尚未完全通车的“时间差”,提前透支了物流红利,用一种近乎倾销的价格,迅速占领了北洋系的供应体系。 董小六通过正金银行的电报,将消息发回了新民:“有多少,要多少。全力催产。唐大人已点头,南下入关,利润入秘密账户。”
唐绍仪为了笼络他,特意安排了一场“英文局”。宴席设在英租界一家最顶级的妓院“金皇后楼”。这家楼的头牌叫金翠,二十出头,肤白如雪,腰细臀圆,一双丹凤眼勾人魂魄,天津卫最有名的红牌。她见惯了洋人、买办、官宦子弟,却在见到董小六的那一刻,眼里闪过一丝惊艳——这男人长得太俊了,俊得像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,偏偏又带着股子颓废的邪气,让人一看就心痒。 可董小六心里清楚,自己这些年沉迷鸦片,早已不举。鸦片抽多了,肾虚阳痿成了顽疾,寻常女人碰都碰不硬。他表面风流,心里却像被掏空了般空虚。
酒过三巡,金翠亲自敬酒,香风阵阵,贴近董小六耳边低语:“六爷,您这模样,搁在天津卫可是头一份。奴家今晚就陪您,可好?” 董小六苦笑一声,压低声音:“翠姑娘,我这身子……怕是让你失望了。抽了大烟,早就废了。” 金翠闻言,掩嘴一笑,凑得更近:“六爷,您这是外行话。奴家见过的男人多了,抽大烟的不举是最常见的。只要刺激够大、耐心够足,就能唤醒。那些洋人抽鸦片也多,可他们照样能行房。来,奴家给您试试,保证让您重做男子汉。” 当夜,金翠把董小六带进最奢华的雅间。房间里燃着檀香,床上铺着大红锦缎,窗外海河的灯火映进来,像无数碎金。她让董小六躺下,先是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拭全身,动作轻柔又撩人。接着,她俯身下去,用樱唇含住那早已软塌塌的一物,舌尖灵活地打圈,轻吮慢舔,带着股子专业的耐心。董小六起初只觉得一阵酥麻,却没反应,金翠也不急,抬起头对他妩媚一笑:“六爷,别急,奴家有的是办法。” 她让董小六翻身趴下,涂了香油的手指探入后庭,轻轻按摩前列腺。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,像电流般从尾椎直冲脑门。董小六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绷紧,下身竟渐渐有了反应。金翠见状,加快节奏,另一只手同时抚弄前方,唇舌并用,动作娴熟而温柔。她低声呢喃:“六爷,您看,是不是硬了?抽大烟的不举,只要刺激够狠、够久,就能找回来。这毛病在咱们这行太常见了,奴家十个客人里有七八个都这样,只要耐心唤醒,没一个治不好的。” 董小六喘着粗气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。那久违的雄性冲动终于被彻底点燃。他猛地翻身,将金翠压在身下,像一头被释放的野兽,疯狂地占有她。金翠吃痛却笑得更媚,缠着他不放,两人翻云覆雨,直至天明。 那一夜,董小六重新找回了作男子汉的能力,也找回了久违的自信。从此,他对金翠死心塌地,金翠也对他动了真情——这俊俏公子的模样和出手的阔绰,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了他的“红颜知己”。
海河的风吹过利顺德饭店的露台。董小六站在窗前,看着那些正在卸船的玉米袋,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野心。他不再是那个躲在父亲阴影下的败家子,他成了这大棋局中不可或缺的棋子。 而远在玉宝台的赵振东,收到电报后,缓缓看向北方。他知道,当权力和教条在钢铁面前失效时,金钱和粮食就是他最坚固的城堡。金皇后南下,东北的黄金,正以另一种方式,悄然征服关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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