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兰无长兄 [樓主]
級別:新手上路 ( 8 )
發帖:90
威望:10 點
金錢:358 USD
貢獻:0 點
註冊:2026-04-06
|
第十三章 抉择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陈默抱着怀里的王莹,看着门口一脸震惊的苏晴,大脑一片空白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,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“你怎么在这?”两个人在失语片刻后,同时像对方发问。 “有人给我发了你被绑起来的照片,我来救你,结果把王莹当成了你。”陈默快速解释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庆幸,“我是来接你的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“我来接莹莹。”苏晴晃了晃手中的衣服袋,声音还在微微颤抖,“她说晚上有事,让我带衣服来这个包间接她一下。” 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。 陈默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,只要苏晴不是自愿参与这些事,只要她还是那个他爱的妻子,其他的都可以慢慢解释。可他不敢放松太久,因为他知道,今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。 “说谎,鼻子可是会变长的。” 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打破了微妙的平衡。 是程慧敏。 她穿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,本来身高就很出挑的她,显得更加妖娆。她扭动着腰肢,屁股随着步伐轻轻摇摆,从门外边说边走了进来。 “你们两个还真是默契啊。”程慧敏嘴角挂着玩味的笑,“一个来'救'人,一个来'接'人,配合得真好。” 她走到苏晴身边,将手搭上她的肩膀。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裸露的锁骨,最后停在了她长裙的吊带上。 “程慧敏,你要干什么?”苏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 程慧敏没有回答。她只是微微笑了笑,然后用力向下一拽—— “嘶——” 苏晴今天穿着的宽松白色吊带长裙瞬间掉落,像一朵枯萎的白玫瑰,瘫软在地上。 陈默瞬间愣住了。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苏晴身上,瞳孔猛地收缩。 长裙的里面是另一番春光。苏晴里面没有穿任何的衣服,完美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她被白色渔网紧紧勒住,网格状的绳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,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凹凸有致。而她的手腕上,还有明显的被绳子勒出的红印。 “啊——”苏晴惊叫一声,慌忙蹲下身体,双手用力拽着地上的长裙,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。 “不是,老公,你听我解释!”她快速说道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不是这样的……我可以解释……” “都到这地步了,还装什么清纯人设呢?母狗。”程慧敏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苏晴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 她优雅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双腿交迭,看着陈默说道:“陈老板,你来晚了。本来我应该直接给你发坐标的,让你亲眼见证这母狗的骚样。” 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有节奏地点击着桌面,发出“嗒、嗒、嗒”的声响。 “你……”陈默想要冲上去,却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。 程慧敏继续说着,“刚才在桌子上,她可是把喷水把菜都搞脏了的。弄得一桌的菜都没法吃了,你说可惜不可惜?” 陈默的心像是被人攥紧了,疼得几乎无法呼吸。 就在这时,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。 “是,主人,母狗知错了,母狗下次一定憋住,保证饭菜的干净整洁。” 说出这句话的,正是苏晴。 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,狠狠地扎进陈默的心脏。 陈默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。 他的妻子,他的苏晴,竟然在这种场合,用这种方式说话?她叫程慧敏“主人”? “现在再喷一下水,给你老公看看”程慧敏轻佻的说着。 “是,主人”苏晴回答着,放下手中紧握的裙子,坐在地上,双腿打开成M型,手向自己的私密处伸去。 王莹突然从陈默身上跳了下来,快步跑到苏晴身边。她蹲下身子,一把搂住了苏晴的肩膀。 她凑到苏晴耳边,声音很轻的说咯几句话,制止了苏晴。 苏晴的身体抖了一下。 她抬起头,先是怨毒地看了一眼程慧敏,又转头看向陈默。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和委屈,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 “先走。”王莹用稍微大了一点的声音说了一句,然后拉着苏晴的手,快步向外走去。 苏晴没有挣扎,只是任由王莹拉着她。经过陈默身边的时候,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含热泪,却没有出声。 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,让陈默的心像是被人撕裂了一样。 愧疚、自责、委屈、哀求…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。 两个人离开了包厢,只剩下陈默、程慧敏,还有一直看戏的郭少。 郭少依然一脸玩味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精彩的表演,而他是唯一的观众。 程慧敏站起身,走到陈默面前,从包里掏出手机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 “我手机里好看的东西可是很多的。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今天晚上的这场戏,全程录像,高清无码。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把手机送给你,你拿回去慢慢欣赏。” 陈默抬起头,看着她那张妖艳的脸。 “你是那个'无名'的微信?”他问道。 程慧敏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微笑着看着他。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 陈默垂下眼睑,脑子里飞速地转动着。今晚他知道了太多事情——苏晴和程慧敏的关系,苏晴在这些人面前的“身份”,还有程慧敏手里那些可能是他永远都无法抹去的证据。 他抬起头,看向郭少。 “下午你的提议。”他的声音很冷,“我接受。” 郭少端起酒杯,轻轻晃动杯中的红酒,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。 “哦?” 那个“哦”字拖得很长,带着明显的意外和玩味。 几秒钟后,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 “好的,成交。” “你答应的事,别忘了兑现你的承诺。”陈默冷冷说了一句。 “我是一个非常讲信用的人。”郭少举起酒杯,向陈默示意了一下,“敬我们的合作。” 陈默没有理他,转身快步离开。 郭少给了旁边一个保镖眼神,保镖立马会意,也转身离开。 身后传来程慧敏的声音:“郭少,您的这个合作伙伴,可比苏晴那母狗有用多了。” 陈默没有回头。 门外的走廊上,彪哥追上了陈默。 这个刀疤脸的中年男人,是郭少身边最亲近的保镖。陈默曾经在王总的介绍下见过他几面,知道他是郭家从特种部队挖来的精英,身手了得,手段狠辣。 “陈总。”彪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卡,递给他。 陈默接过来,低头一看。 第一张是纯黑色的卡片,只有正面有一朵烫金的玫瑰,华贵而低调,一看就是私人定制的VIP卡。 第二张是一张普通的VIP卡,上面写着“金鼎国际”四个字。 “郭少说,让你去云顶汇等他。”彪哥的声音低沉。 陈默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转身向电梯走去。 电梯门缓缓合上,将他和走廊里的灯光隔开。他靠在电梯壁上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 今晚发生的一切,像一场荒诞的噩梦。 苏晴在程慧敏面前自称“母狗”。苏晴被渔网勒着身体,像一道“菜肴”一样躺在餐桌上。而他,不仅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,还被迫接受了郭少的“提议”。 和苏晴离婚。然后呢?然后他就能获得自由吗? 叮—— 电梯到了顶层,门打开了。 陈默收起心中的纷乱,大步走向郭景珩的办公室。 他知道,从他答应郭少的那一刻起,他的人生就已经彻底改变了。 不管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,他都已经没有退路。 屋内,郭少按住程慧敏点击桌面的手指,“你做事现在都不通知我了?” “这是二爷吩咐的”程慧敏冷冷的回答。 “你可真是个很好的干女儿”郭景珩把干女儿三个字咬的特别重。 “等你成了家主,我自然会按照你的吩咐做事”程慧敏起身,略带嘲讽的说着,然后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。 身后传来郭景珩略带愤怒的声音“昨天办公室里没教教你做人,你是不是觉得二爷护的住你。” 程慧敏没有理会郭景珩,自顾自的离开了包间。 陈默在办公室里等到将近午夜。墙上的电子钟显示11:47时,一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推门进来,恭敬地弯了弯腰:“陈总,郭少说在负三层等您,请您跟我来。” 电梯向下沉降,数字从18变成3,又变成-3。门打开时,陈默闻到了一股不同的气味——不是消毒水,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体,香水、汗水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。 走廊两侧的包厢门紧闭着,但似乎每个屋子里都传出呻吟声、尖叫声、皮带抽打在肉体上的脆响,像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液体,在走廊里流淌。陈默跟着保镖走向最深处的那扇门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柔软的东西上。 套房的外间摆放着一张皮质沙发,陈默坐下来,保镖递给他一杯琥珀色的液体。他接过,但没有喝。里屋传来有节奏的拍打声,还有女人压抑的哼唧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就在耳边。 三十分钟后,门开了。 郭景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,腰带松松地系着,露出一片胸膛。他走出来,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,像刚品尝完一道精致的甜点。陈默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,透过门缝,看到两个女人的背影。 她们被铁链吊在顶棚上,手腕高高举起,脚尖勉强触地。深红色的鞭痕在她们的背上交错,像某种抽象的绘画。因为距离和角度的关系,陈默看不清她们的脸。 郭景珩在对面坐下,点燃一支雪茄,烟雾在他的脸前缭绕。“他将雪茄递给陈默,陈默摆摆手拒绝。 这份是项目企划书,这份是项目进度表,这份是项目团队名单,这份是政府规划文件,这份是政府中标文件,这份是合作协议,这份是离婚协议书。” 他一一指点着保镖摆在茶几上的文件,像在介绍菜单上的菜品。 陈默心中一惊,迅速抓起那份离婚协议,纸张的边缘在他的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。他翻到最后一页,苏晴两个字映入眼帘,笔画有些潦草,像是匆忙间写下的。 她真的签了。陈默被震惊到了,这才短短两个多小时,郭景珩竟然做到了这个地步。 “屋里的两个女人今晚是你的了,帮你泄泄火,放心,干净的,我没碰过,不过之前干不干净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郭景珩站起身,睡袍的下摆扫过茶几边缘,“今晚你就安心住这里,反正你老婆,哦,不对,应该是前妻今天不会回家了。” 他和保镖向门口走去,门在身后合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 陈默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电子钟的荧光显示00:23时,他终于站起身,走向里屋的门。他的想法很简单——先把那两个女人放下来,然后离开。这个念头像一根稻草,让他暂时不必去思考苏晴的签名,不必去思考自己刚刚出卖的是什么。 他推开门。 铁链在空气中轻轻晃动,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。两个女人听到声响,同时转过头来。陈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 竟然是林晚晚和王莹。 她们的脸上还挂着泪痕,在看到陈默的一瞬间,血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尖,像被泼上了滚烫的颜料。陈默的手还扶在门框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“怎么是你们?” 陈默将她们两个放下来,把铺在床上的床单和杯子扔给她们。然后坐在床边,说道。 “现在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吧” 第十四章 真相 云顶汇的套房里,灯光昏黄,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雪茄气息。 林晚晚和王莹并肩坐在沙发上,两人的脸色都透着苍白。刚经历的一切让她们惊魂未定,到现在还没缓过神。 陈默在对面的单人椅坐下,深深吸了口气。 “苏晴在哪儿?”他开门见山。 王莹和林晚晚对视一眼,眼中尽是茫然。 “我们也不清楚。”王莹摇头,“刚才在包厢,我们俩去卫生间换完衣服出来,就被郭景珩的保镖硬拽到这儿了。然后苏晴就被郭景珩带走了,说是要去见什么人……” “什么人?”陈默追问。 “他没说。”林晚晚开口,声音还带着颤意,“我今晚下班刚出公司,就被两个人直接塞进车拉到这里。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……” 陈默眉头紧锁。 “陈默,你别太担心。”王莹看出他的焦躁,轻声劝道,“苏晴她……应该不会有事。” “你知道什么?”陈默盯着她。 王莹迟疑片刻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 “我……有些事得告诉你。”她低下头,“关于苏晴为什么会欠钱,为什么会卷进这些事……” 林晚晚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,似在提醒什么。 王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 “大三那年,寝室大姐赵莉认识了一个男的,叫王强。” 陈默心头一跳。 王强?那个王总? “王强天天给赵莉送礼物,追她追得紧。什么限量款包包、名牌化妆品,动辄几千上万地送。”王莹语气里带着讽刺,“赵莉起初没答应,觉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可王强死缠烂打,每天嘘寒问暖、请客吃饭,搞得全寝室都觉得他是个好男人。” “后来呢?”陈默问。 “后来有次学校办活动,王强大手一挥,包了全部经费。”王莹冷笑,“活动结束的庆功宴上,赵莉她们请了王强,互相留了电话和社交账号。” “之后王强就找各种理由给赵莉打电话,约她出来,礼物越送越贵重。”林晚晚接过话头,“赵莉觉得不对劲,想摆脱他,就答应第二天晚上陪他吃顿饭,打算把话说清楚。” “结果那天晚上……”王莹声音低了下去,“吃完饭,王强说有个地方想带赵莉去看看。赵莉以为是散步,就跟去了。结果……那是个地下赌场。” 陈默握紧了拳头。 “王强借口出去接电话,让赵莉帮他玩两把。”王莹继续道,“赵莉根本不会,可王强说很简单,押大小就行。赵莉推不掉,只好替他玩。结果等了半小时,王强才回来。这时候她才知道,自己已经输了八百多万。” “八百万?”陈默倒抽一口凉气。 “其中两百万是王强自己的本金,另外六百万是赌场借给王强的信用筹码。”林晚晚解释,“赵莉当时就懵了,她一个穷学生,哪还得起这么多钱?王强说,那两百万不用还,但那六百万必须还。” “然后呢?”陈默嗓音沙哑。 “然后赵莉就被逼着签了借条。”王莹眼眶泛红,“那可是六百万啊,对我们学生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。赵莉没办法,只好去求王强。王强说,如果她一个人还不起,可以找别人帮忙。” “所以他就让你们寝室四个人一起还?”陈默问。 “嗯。”王莹点头,“赵莉走投无路,求我们三个帮帮她。我们当时觉得,既然是同寝姐妹,就该患难与共。而且王强说,每次帮他做事都能抵债。我们以为只是做做兼职、陪陪酒之类的,没想到……” “没想到他会提那种要求?”陈默接话。 王莹沉默了。 “每周去KTV聚餐喝酒,其实都是在还债。”林晚晚轻声道,“每次聚会,他都逼我们喝很多,然后……趁机占便宜。王强说,那些债都是用身体还的,一杯酒多少钱、一个吻多少钱、一次……一次那个多少钱,都是明码标价。” 陈默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住。 原来如此。原来苏晴欠的债,竟是这么来的。 “苏晴她……”王莹抬起头,直视陈默的眼睛,“苏晴很爱你。她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陈默一怔。 “在所有账目里,苏晴是还得最少的。”王莹声音哽咽,“她一直想脱身,不愿再继续下去。她说要嫁给你,要过正常日子。王强起初不答应,可苏晴说她愿意多付利息,慢慢还。王强见苏晴态度坚决,就……暂时放过了她。” “所以她一直瞒着我?”陈默问。 “她怕你不要她。”林晚晚接过话,“她说你是个好男人,要是知道你娶的是个欠一屁股债的女人,肯定会嫌弃。她不想失去你,所以一直不敢说。” 这一切听起来荒诞离奇,可细想又觉得合乎逻辑。王强设局、赵莉欠债、四个女孩被迫还债……这确实像那个老狐狸能干出来的事。 尽管这事听起来漏洞不少,但陈默觉得,或许真是如此。毕竟以王强的为人,做出这种事并不奇怪。 “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。”陈默站起身。 “你要去找苏晴吗?”王莹也站起来。 “我会想办法。”陈默说,“你们先回家吧,今晚的事……尽量忘掉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没有可是。”陈默打断她,“我送你们出去。” 送走王莹和林晚晚后,陈默独自开车回家。 一路上他心乱如麻。苏晴的债务、认主仪式、王莹和林晚晚的讲述……这些信息交织在一起,理不出头绪。 到家后,他瘫在沙发上,掏出手机。 先给王总打个电话吧,或许他能帮忙。可拨出去后,只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: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。” 他又打了一遍,依旧不通。 陈默烦躁地挂断,改拨桐姐的号码。 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 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。 “喂?”桐姐声音慵懒,带着一丝沙哑。 “桐姐,是我,陈默。” “哦,小陈啊。”桐姐轻笑,“这么晚什么事?” “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 “说。” 陈默深吸一口气,把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——苏晴被郭景珩带走、他找不到人、想请桐姐帮忙打听苏晴下落,毕竟桐姐是郭景珩的人。 桐姐听完,沉默片刻。 就在陈默以为她要挂断时,听筒里突然传来些奇怪的声音。 是女人的娇喘。还有有节奏的“啪啪”声。 陈默愣住了。 “桐姐?桐姐?”他试探着叫了两声。 声音非但没停,反而越发急促激烈。 接着桐姐的声音响起:“讨厌……接电话呢……” 随即传来更猛烈的啪啪声,比刚才还要汹涌。 陈默脸颊瞬间涨红。他想挂断,又不愿放弃这机会。 过了几分钟,啪啪声终于停了。 然后传来一个男声,有些耳熟。 “陈总啊,怎么我送你那两个这么快就玩完了?”那声音带着笑意,“你这可打扰了我的好事。” 陈默血液直冲头顶。 是郭景珩。 “苏晴在哪儿?”陈默压着怒火质问。 “你说呢?”郭景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满是戏谑,“母狗,你前夫问你呢,在哪儿?” 接着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呜咽。 是苏晴的声音。 陈默手指攥紧手机,指节发白。 “你们轻点,她接电话呢,说不了话怎么接。”郭景珩语气带着责备,“真是,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 陈默胸口起伏,怒火在胸腔翻涌,可他明白现在不能冲动。 几秒后,郭景珩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陈总啊,你桐姐和你前妻都忙着呢,没法说话。这样吧,咱们既然是合作伙伴了,你又对你前妻这么有情有义,明早让桐姐带你去见她。如何?” 陈默闭眼深吸一口气。 “好。”他声音平静,“明早见。” “爽快。”郭景珩笑道,“那陈总早点休息。明早桐姐咖啡厅见。”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。 陈默盯着暗下去的屏幕,感觉浑身力气被抽空。 苏晴在郭景珩手里,而他,要等到明天才能见她。 这漫长一夜该如何熬过? 他不知道。 他只知从今晚起,他和苏晴的婚姻已彻底变味。 就算明天见到她,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吗? 这个问题,他没有答案。
|